“开门,我去集宁路!”
“大人不可啊……”
看着规劝的众人,卢象升没好气道:
“那你们谁去解释这个事情,你当大家都是瞎子么,下北路进山的二百人是进山打猎么?”
众人讪讪不语,卢象升准备亲自去解决这个事情。
“查,听我的现在就查这是谁的人,我没开玩笑,如果大家还想吃这碗饭就把这件事搞清楚!”
大境门开了,出来的卢象升朝着吴秀忠拱拱手:
“忠哥,京城谁来了?”
“回升哥的话,是大爷来了!”
卢象升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。
王承恩出宫,那必然是带着密旨来的,因为如果没有例外,王承恩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京城。
看来皇帝的身体不好就不是谣言。
如此说来,大舅哥余令是要进京城了,是帮太子的。
卢象升觉得这才对,可细细一想又觉得不对。
皇帝派人这么做,这些人来劫杀天使做什么,他们要干什么?
卢象升这边刚走,宣府的某些人就动了起来。
“快,告诉上面的大人,行动失败了,余令不日就要回京了,也告诉某些人,罪不及子孙,祸不及家人!”
“是!”
看着信使离开,涿鹿县主薄颤颤巍巍的站在桌脚,腰带绕过房梁,双腿一蹬,悬空的身子开始抖个不停。
他是联络的一环,他死了,线就断了!
如果还能查到背后的人,就会出现证据相互矛盾,或者不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,从而无法确定背后的人。
这一手很常见,但非常好用!
从多山少地的福建实行改稻为桑,到海商支持的倭寇入侵,再到西北的大范围的粮食武器走私......
他们都这么玩。
这一手经历了无数的风风雨雨!
想破解他也很简单,不需要证据直接杀。
朱由校把东林党扳倒了都不敢全杀,而是靠着杀鸡儆猴的威慑力来收茶税。
可见,杀并不能解决问题!
桌子晃动,油灯的油洒落。
随着一缕青色的火苗升起,这个藏着秘密的书楼成了一个巨大的柴火堆!
“走水啦,走水啦~~~”
听着外面的呼喊声,袁可立轻轻叹了口气,抬起头朝着沈有容道:
“士弘,我也准备离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