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政爱民,讲汉的十常侍,讲唐朝的李辅国……”
    在小老虎的喃喃自语中余令明白了。
    不能说讲课的先生是错的,他们这么讲一点都没错。
    可对着正值青春期,满腔热血的少年人讲这些就有点过了!
    可若是说他不对,又挑不出毛病。
    余令一直觉得这个年纪可以学,但同时也学学骑马射箭不好么?
    宫里连“高尔夫”都有,学骑马又不难!(高尔夫=捶丸)
    “刘淑女的死对这个孩子刺激太大了,他在宫里除了跟我说话,在其他人面前他都不怎么讲话,疑心病很重!”
    这一点余令也想的明白。
    人的性格并非一出生就固定,母亲早死亲情缺失,光是这一点就已经决定了他一部分的性格。
    没有安全感,自然就有疑心。
    “你是不知道,这孩子现在......”
    小老虎太累了,说着说着就睡着了。
    余令看了看看门槛处,肖五起身走了进来,蹲下身抄起小老虎,众人开始下山。
    山里的湿气大,不适合久待,小老虎的箭伤也需要赶紧医治。
    宣府热闹了,大境门热闹了。
    这么多人头摆在下面,谁见了不想多看一眼,然后打听下这些人是干嘛的,为什么被砍了脑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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