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麦客这事也能怪人,这难道不是你朱家自己造的孽么?”
“那土地呢?”
“土地是你的么,难道不是你通过借钱欺诈来的么?”
朱存枢怒道:“你放屁?”
“我放屁,别忘了香料花椒你是赚的了,念先朱伯父之恩情,三十税一,近乎没有要钱,这恩情能不讲啊!”
“我洪武爷定的就是三十税一!”
朱存枢眯着眼看着茹让,嗤笑道:
“这天下是我的祖宗打下来的,你们是我朱家的臣子,你问我要钱我不说什么,怎么,还得念你们的好?”
茹让猛的一愣,竟然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,有意思,有意思,真是有意思啊.....”
茹让没想到秦郡王竟然是这个看法,会蠢到说出这样话来。
此时此刻,茹让觉得自己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头猪。
外面的人骂的真对啊,这他娘的就是一群蛀虫!
钱来了,朱存枢从箱子里拿出碎银撒在院子里,骄傲道:
“不好意思,撒了,劳烦县令自己捡,我腰不好!”
“郡王你在羞辱我?”
朱存枢走到茹让身边,贴近耳边轻声道:
“让哥,先前我对你弯腰无数次,今日你也弯腰,这叫礼尚往来,不寒碜!”
茹让看着地上的碎银,撩起长衫撕成两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