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令如果想在朝堂掌握话语权,最好的方式就是利用这次大胜回京,把自己无敌悍将的名头推上去。
名声一有了,自然就会有人来捧!
问题是余令根本就不想要这些,他甚至不在乎这些东西,只在乎来财的婚事。
反倒是朝堂的这些人,他们反而在收缴权力,朝堂似乎又进入了一个新的循环。
“故阉权日重,实乃派系的抬头,臣叶向高斗胆一问.....”
朱由校抬起头看着远处恭立的魏忠贤,看着他满头的白发,朱由校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这一刻的他迷茫了!
马上就是最终的清算了,赢了又如何?
“大伴,你的头发全白了!”
“陛下,奴今年五十八了,过了这个年也就六十了,自奴二十二岁入宫,如今已经过去三十六年了!”
“苦了你了,替朕挡下这么多骂名!”
魏忠贤笑的眼睛都眯到了一起,努力地收起肚子,挺直着腰杆,突然笑了起来:
“爷,奴身体还行么?”
“行!”
听着令哥嘴里说出的这一个字,刘家的庶二十七子刘彦开心的跳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