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顺便夹带的驸马人选,魏忠贤毫不在意的笑了笑。
他爱钱,可他知道这钱不能拿。
单不说皇帝那边是什么意思,惹毛了余令,他余令去弄自己的侄儿咋办?
这件事从定下来的那一刻开始,就没有了选择的余地。
“呦,这个儿子孝顺,给了这么多钱,是谁啊!”
“干爷爷,是吴大人的孝敬!”
魏忠贤忽然嘿嘿的笑了出来,然后阴阳怪气道:
“原来是我干儿子的意思啊,我以为他是个聪明人,没想到是个蠢货,一个眼里只有钱的蠢货!”
魏忠贤抬起头,捏着茶盅品了口。
“去,告诉这个吴贤一声,把家里收拾好,穿上最好的衣服,然后好好的吃一顿,过完十五,找个地方死的干净利落些吧!”
“为了这点钱就来找到了我,他这脑子已经不能当差了,都掉到钱眼里面去了!”
魏忠贤的干儿子闻言躬身离开。
走出大门后浑身一软,他怀里也放着一本册子,上面有好几十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