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刀在苏克萨哈头皮上刮过,那一撮令人恶心的毛没了!
“苏克萨哈,服嘛?”
“我们的皇帝说了,只要你愿意归顺,镶黄旗都统第一参领由你世袭!”
春哥吐出一口浊气,笑道:
“你在读书么?”
“在读!”
“好,我送你一句话!”
“你说!”
“任何人答应你的事情都不算数,只有自己能做主的事情才算数!”
春哥抬手擦了擦苏克萨哈脸上的血,认真道:
“你都给人当狗了,就不要在我面前说你是叶赫部的族人,在八旗的旗主面前,你就是个奴才!”
春哥认真道:“就算你现在当官了,在旗主面前你也是一个奴才!”
春哥站起身,学着钱谦益的模样背着手,淡淡道:
“小哈啊,万般计谋皆小术,唯有自强得天助,我说的对么?”
铅云低垂,寒风也消失的无影无踪!
苏克萨哈往嘴里塞了一块冰冷的肉干。
死死地咬,用力的咀嚼,狠狠的咽下去,逼着它流到肚子里。
苏克萨哈他受伤了!
他知道,吃饱了才能让身子好起来。
一个男人一旦不能吃了,身子就会完蛋。
他不知道习武之人对身体的了解程度。
他更不知道曹鼎蛟的那不经意间的一脚已经坏了他的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