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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一年里最忙碌的时刻。
    村长骑着马,拿着鞭子大声的吆喝!
    归化城的人一下子少了一大半。
    没有大户,军令直达村长,再由村长喊出,简单的政令能一下子下达到最底层。
    骑着马的魏良卿笑眯眯的抓起一把泥土,拍了拍手后直起腰。
    很是骄傲的从腰间拿起铜壶,晃了晃,美滋滋的吸了一口。
    “嘶,啊~~~”
    他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。
    可笑容在脸上并未停留,瞅着那些连招呼都不打的进士径直离开,魏良卿心里突然泛起一抹重重的失落。
    魏良卿知道他们不是不喜欢自己,而是厌恶自己的叔父。
    魏良卿从他们嘴里听说了。
    自己的叔父在京城像恶犬一样疯狂地咬人,假传着旨意杀人,抄家!
    为天底下最恶毒之人。
    虽然所有人都说这是真的,可魏良卿却不恨!
    自己魏家能有今日全仰仗叔父,没有叔父,自己狗屁都不是。
    儿不嫌母丑,狗不嫌家贫,自己有什么资格去说长辈不对!
    如果连自己都骂他,叔父得多可怜。
    余令知道这件事,可他不知道怎么去安慰魏良卿。
    在这个大染缸里,黑是什么,白是什么,钱谦益都讲不清。
    文宗都说不清,余令觉得自己就别自寻苦恼了!
    自从左光斗和那些君子离开后,钱谦益就“闭关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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