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令抬手就是一嘴巴子,悲天悯人的慈悲笑意还在,只是笑的有些勉强。
“我知道,从宋朝开始你们就存在,王森更是号称他家的传承比大明的国祚都要长久,所以你说的没问题!”
“饶了我家人,我把一切都告诉你!”
余令摇了摇头:
“算了吧,因为我对你们不感兴趣,见一个杀一个就是了,在我眼里不算麻烦事!”
“我们是在顺应天道,看看这些可怜的百姓吧……”
余令抬手又是一巴掌:
“别他娘的拿着百姓说事,还顺应天道?
元朝的时候你们反元复宋,如今到了我大明,你又反明复元!
怎么,洪武爷驱除鞑虏刨了你家的祖坟么,好好的人不当,要去当那四等下人?”
“你不懂!”
余令呵呵一笑,毫不客气道:
“对,我不懂,如果你们真的是“有患相救,有难相死”,是为了百姓,我余令说什么也得高看你一眼!”
“今日说什么也得请你喝个酒,敬佩你是一个汉子。”
余令咧嘴龇牙一笑:
“实际上你什么都不是,就你们这样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人有资格说是为了百姓?
说白了,还不是为了一己之私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