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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大人,好久不见!”
    许显纯和田尔耕对视一眼,一起叹了口气。
    许显纯一边扶起孙云鹤,一边对着余令说道:“走吧,我跟你说!”
    余令点了点头,起身跟着两位离开。
    痛呼声越来越远,京城的夜晚也慢慢的安静了下来。
    余令跟着两位在锦衣卫的实权人物,走进了一处雅舍。
    在京城的另一处雅舍,东林人聚在一起。
    钱谦益看了看内阁写好的“票拟”随手扔到了一边,随后对着汪文言直接道:
    “汪大人,后日朝会告病,然后离开京城吧!”
    汪文言看了眼钱谦益,开玩笑道:
    “钱大人何意?”
    “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,我这么说不是在开玩笑,而是真的为你好,不然所有人都会出大事!”
    “何谓大事?”
    左光斗瞥了眼汪文言,接着钱谦益的话说道,他的话更加的直白和扎心:
    “你非进士进内阁,这就是大事,这一路的升迁是怎么来的,有何政绩,功绩?”
    汪文言讪讪道:“这些年不也,不也……”
    “我知道,这些年无事不代表眼下没事。
    你不知道余令有多疯,他一旦下手,不会有丝毫的情面可言!”
    “我不怕,我也有手!”
    汪文言怕自己说的不明白,直言道:
    “我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情,我发现余令并不是京城之人,我发现了余令其实是阉党,我发现余令其实是在逃军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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