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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信使来了,余令看了一眼,见是汉人,面无表情的离开!
    “春哥,你去!”
    “是!”
    春哥知道这使者要死了,在见这信使之前他去了草堆子,出来的时候春哥嘴里衔一根草杆!
    信使惊恐的望着自己耳朵,惊恐道:
    “不斩来使的,不斩来使的.....”
    春哥笑了笑:“是啊,我没斩你啊!”
    说罢,挥刀横拍,草杆像钉子一样钻进了使者的小腹内。
    “回去不要喝水,喝的越多,你死的越快,快去吧.....”
    没有耳朵的使者捧着自己耳朵尖叫着离开。
    他知道自己要死了,可他明明还活着,他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肚子,摇摇晃晃的跑了起来。
    见左光斗在看着自己,余令咧嘴笑了笑:
    “左大人,你也想当信使么?”
    “余令,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是规矩!”
    “我知道,可你觉得这个时候规矩还有用么?”
    余令再次嗤笑,毫不客气的道:
    “依《大明律》:在朝官员结党紊乱朝政者皆斩,家属为奴,财产入官,左大人,我背的熟不熟?”
    “又或是你们“若非同道,即是敌忾”的党派规矩才是规矩,我不加入你们即被视为你们的敌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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