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    袁应泰讥笑道:
    “人心就是这么被伤的,现在的余令年轻有血气之勇,等再过十年,他的孩子长大,他就会变得圆滑!”
    钱谦益颇为唏嘘道:
    “鲜衣怒马少年时,能堪那金贼南渡,他对这件事念念不忘,也就是说这件事伤了他的心,让他很难受!”
    “还有我不知道的么?”
    “有,御马监派人去接他夫人的时候他夫人待产,五月他夫人到的京城,也就是说小小的娃儿行千里路!”
    袁应泰猛地吸了口凉气。
    这件事他不知道,但他终于理解了余令。
    大人赶这么远的路都难受异常,都有可能死在路上,带着不到一岁的孩子从长安到京城……
    这真是把人不当作人了。
    “凉凉,这次我真的错了!”
    钱谦益一愣,哑然失笑,喃喃道:
    “他整个人疯疯癫癫,但他这个人很重感情!
    谁对他好,他就会对你好,不讲身份,你看他对肖五,对军中的兄弟真的如兄长!”
    “为何,真的这么做了岂不是无上下尊卑?”
    “我问他了,他说了,他说自己小时候是一个乞儿,那时候最期盼的就是遇到一个好人家,给他一点吃的。”
    “或许那段日子让他记忆深刻吧!”
    袁应泰不敢相信这是真的,可他觉得这些都是真的。
    他明白,若是真的,余令这一路走来实属不易,这里面的苦除了他自己知道,外人无法体会。
    “所以,朝堂之事寒了人心!”
    “其实早就寒了,这一次来辽东若不是先皇神宗让他来,他肯定不会来,他的字是神宗给起的,他在报恩呢!”
    “还有别的事情?”
    “有!”
    钱谦益把余令在京城杀贼的事情讲了,把余令连琼林宴都没参加的事也讲了。
    讲完之后袁应泰彻底的不说话了,不停的叹气。
    大明男儿心中有热血的人就是这么变凉的。
    “大人,余大人已经收拾好了,客军已经在校场收拾完毕,看样子要走了,大人,我们要不要去送行!”
    “快,快……”
    校场里的众人喜气洋洋,没有人不想回家,都想回家。
    这次一起回家的人多,戚家军,白杆军都一起走!
    三军的人来自不同的地方,聊起天来也比手画脚。
    白杆军说的话还能听懂一些,戚家军他们说话虽然也能听懂,但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