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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是熊大人安排的监工大人,我就问你,我有军令特许,我能不能看着你们干活,能不能?”
    一肚子学问的姚宗文对余令这样的人没辙。
    他就不明白,为什么余令这人能把不要脸的事情说得如此理所当然。
    他难道就不要脸么,他在京城就没亲戚朋友么?
    这样的人竟然写出了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”……
    圣人啊,睁开眼看看吧!
    这样的一个人竟然考中了状元,高居庙堂,真是滑天下之大稽,耻与为伍啊!
    姚宗文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    他干活干了不到一个时辰,双手已经打磨出了水泡。
    可他又不能不干,余令对国法的研究比他还透彻。
    对圣人的理论那是一套接着一套。
    都说东林人惯以大义,喜欢用道德标准来压人。
    等接触到了余令姚宗文才发现,余令怪不得能和东林党走到一起呢!
    这他娘的就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论语背的比什么都熟!
    望着姚宗文离开,余令把目光落在了沈阳城防上。
    不得不说熊廷弼是一个有本事的,余令换位思考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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