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实话我已经很克制了,顺义王待我不错,我这个人最讲恩情,也最良善,三百多人里,那些轻伤的我都没算!”
所有锦衣卫愣愣的望着余令。
他们原本以为在京城他们是最不要脸的人。
在东厂眼里低他们一等,在清流眼里他们是皇帝养的恶狗。
如今见了余令……
所有人突然觉得这才是不要脸的祖师爷。
最良善?
还最讲恩情?
这样人的为什么不是自己锦衣卫的镇抚司的,有这样颠倒黑白的人当上官,谁还敢骂自己。
“使者的意思说这二百人都是重~~伤?”
“是啊,我大明的人是炎黄子孙,每个人身上都流淌着尊贵的血脉,只是我们不爱说而已,明白我的意思么?”
“一百人,每人三匹马,清点结束后立刻过黄河,回你的大明去!”
余令认真的的点了点,伸出了手。
巴根怒道:“马在牧场,不在我身上!”
“我伸手不是那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说口说无凭,立个字据或者说是给我一个信物吧,万一耍赖呢?”
巴根掏出信物塞到余令手里后愤然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