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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怎么忙着接待南宫居士沈毅。
    他们怕姜布政使,更怕南宫。
    两位御史望着官员急冲冲的朝着龙首原而去,失望的摇着脑袋。
    本以为长安的官员就算不是清流,那好歹也是有点底线。
    如今看来都是墙头草,风往哪边吹,就往哪里跑。
    “守心,你看看这些官员,唉……
    也唯有你让我心里舒坦一些,这世间还是有不趋炎附势之徒的!”
    余令缩了缩脖子:
    “我是阉党啊,我和他们不一样,他们去了就是打个照面,我去了是要留下来吃饭的。
    所以,我明日再去,你要不要一起去,南宫人挺好的,琴棋书画都会呢!”
    袁万里深吸一口气:
    “我明日就要离开长安去兰州!”
    “你的病还没好!”
    “我没病!”
    余令笑着望着袁万里:
    “袁大人,你真的有病,需要静养,真要走,我建议还是等到天凉了再走!”
    袁万里拂袖而去。
    林不见余令把袁万里气走了,没好气道:
    “你为了他好直说就是了,为什么非要气他,你难道不知道,气不通则病来的道理啊!”
    余令无奈道:“他是真的有病,他的脚烂了,走不到肃州的。
    就三个仆人两头驴,出了长安府的地界,两头驴就是香饽饽,会要了他的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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