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,让那个所谓的门主一愣。
    信使不是说这帮人是一群小杂鱼么,怎么会有火器?
    “我来!”
    望着龇牙咧嘴的茹让,余令快速装弹,然后把鸟铳交给了茹让。
    “打谁?”
    “头上绑头巾的那个!”
    枪声再次响起,望着咳嗽的茹让,望着那个带头巾的汉子倒下,余令觉得自己用鸟铳打鸟的愿望怕是难以实现。
    茹让兴奋了,打不过余令又如何,自己若是有了这玩意,还练个什么狗屁的马步啊!
    “快,快,给我装弹药!”
    随着余令这边的鸳鸯阵陈成型,众人配合的越来越默契,场面就变成了屠杀。
    长矛刺,身后的人补刀,配合越默契,效率也就越高。
    那些喝了圣水的人怕了,心念动摇了,哪有什么狗屁的刀枪不入,一轮交锋就死了十多个。
    他们怕了,有人准备往山上跑,准备逃了。
    下山的时候无可匹敌,等到要跑的时候才发现腿使不上劲。
    谢添兴奋了,扯着嗓子怒吼道:
    “他们怕了,要跑了,班长阵型,班长阵型.....”
    此消彼长,拼的就是那股气,人没气要死,一个队伍若没了气,那就是没了斗志。
    随着一组组的五人小队分开,死的人更多了,血腥味更浓了。
    袁万里望着那些跑不了贼人开始跪地求饶。
    望着余令这边人毫不留情的扎人心窝子,他猛的干呕了起来。
    一个人头滚了过来,袁万里哇的一声吐了出来。
    “我靠嫩姨啊!”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