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干爹口中的那个人是秦良玉。
    干爹说了,若是下马互搏,他能和秦良玉打一盏茶,一盏茶后他必死,秦良玉还能再战三人。
    若是上马,他最多就一个回合。
    他必死,秦良玉还能继续冲锋,不存在什么三七开,几乎没有一丁点机会。
    小老虎清楚的记得干爹说这些话的时候的模样。
    无尽唏嘘,自愧不如的钦佩,和男子不如女子的悔恨。
    小老虎知道余令见过秦良玉。
    小余令他在书信里跟自己讲过,余令都回到长安了,她还写信给他,可见她是一个很好的人。
    唯一可惜的是她那一次进宫自己没看到,那时候自己还在学规矩。
    得是什么样的奇女子,能让干爹都自愧不如。
    望着还在打的方正化,小老虎摇了摇头。
    这女子明显就不是秦良玉那号人物,脚步虚浮,重心不稳。
    马步都不到家,她拿什么跟人打架。
    这一看就是野路子,拼狠斗勇的野路子。
    大腿和小腿都没力,就是把上盘练得再好也还是野路子。
    况且还是一个女子,她拿什么和在宫里靠着勇武称雄的方正化打。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