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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里的职权和人际关系,稍微倾斜一些就能让好多人吃上饱饭。
    如今不行了……
    余令觉得不能按照朱县令的法子了。
    不然这就成了一个循环,直接把自己套进去了。
    自己是余家的独苗,就算当种马,啥都不干,也生不过长安府的朱家人。
    余令在等着大家商量好,然后再做决定。
    准备趁着长安官员换人的机会,彻底的把生意铺开。
    苏怀瑾此刻坐在屋檐下,望着站笼里,一直踮着脚的高攀喜嘴角带着笑意。
    他在等,等高攀喜开口,等他主动求饶。
    站笼的威力有多大,苏怀瑾是体会过的,小时候不听话他爹就是这么惩罚他的,
    他不觉得高攀喜能抗的住。
    披头散发的高攀喜脸上一直带着笑意,朝着苏怀瑾吐出一口浓痰,淡淡道:
    “你这法子太老套了,我建议你再拿走一块垫脚砖,直接将老夫吊死在这站笼里!”
    苏怀瑾不为所动,笑意依旧道:
    “你的家仆招了!”
    高攀喜还在笑,可脸上的笑已经有点僵了。
    家仆若是真招了,那这件事彻底坐实了,自己和白莲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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