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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一直有意立皇三子朱常洵为太子。
    但臣子不同意,于是就吵了起来,这就是国本之争夺,万历四十二年福王才离京就藩,这件事才彻底的落下帷幕,君臣吵了十五年。)
    雨停了,劳役就开始了。
    京城的百姓也都开始自救了,举目望去都是人。
    官吏敲着锣沿着巷子大声吆喝。
    万岁爷出钱了,修城墙,通沟渠有糜子吃还有钱拿。
    具体多少钱没有人知道。
    但劳役的工作却以“户”为单位派分到每个人身上,每家每户都必须去人。
    但,也并不是每户都必须出人。
    那些出了钱的,家里有关系的都不用出人。
    京城官员多,京城读书人多,沾亲带故的。
    这些人可不是少数。
    余令和余员外听到这个消息后颇有默契的相视一笑。
    张班头这狗日的果然没安好心,拿着鸡毛当令箭。
    不过这狗日应该是怕余员外背后有人,特意上门,特意拎了一个猪耳朵。
    他说他动用了关系,给余家安排了一个轻松的活。
    分糜子的账房。
    张班头的上门已经摆明了态度。
    人家张班头是衙门里有编制的“正役”,不是名字都不在衙门档案里,没有工食银存在的“白役”。
    (ps:“白役”也叫“帮役”, 也称“副役”或“副差”)
    所以,既然他都主动来了,还拎着一个猪耳朵,余令也就懒得把这事告诉谭百户了。
    也就不借坡下驴,免得把人得罪死了。
    谭百户是锦衣卫,其实管这种一管一个准。
    洪武的时候杀了那么多贪官,有一大半就是锦衣卫在做。
    现在是边混日子边做,朝廷不下令,他们也不愿多动弹。
    就在余员外准备去忙劳役的时候,他人却突然病倒了,身子滚烫。
    厨娘说下大雨的时候散了汗,被雨水冲着了,受了凉。
    连喝了三大碗热汤,余员外捂着被子发汗驱寒。
    看着坐在身边的余令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,故作轻松道。
    “睡一觉我就会好起来的!”
    “爹,明日你在家休息,我替你去,不就是分糜子么,这点事我会,我来,你就别操心了,我可以的!”
    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很多人看到了粮食都会想着往怀里搂一点。
    你太小,你震不住那些悍妇,粗汉的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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