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到他脸前面,认真地看他的伤口,“都结痂了?真的没事?”
    谢从谨没说话,垂眸看着她。
    她意识到二人离得太近,又赶紧站直了身子。
    “吴方同真的是你打的?”
    “不是我。”谢从谨说,“是飞叶。”
    甄玉蘅想说这有什么区别?
    “我听说吴家老爷子在朝上据理力争,非要圣上治你的罪。”
    谢从谨人很平静,“我手上有他先指使人刺杀我的证据,还有他上次在桂香楼给我下药的证据,治罪轮不到我。”
    甄玉蘅听到这儿就有些不解了,“既然你有他陷害的你的证据,何不直接提告?”
    “提告?让圣上把他叫过去斥责一顿,再不痛不痒地罚个一年半载的薪俸?那怎么解气?”
    谢从谨伸手端茶,“我不提告,故意把事情弄得复杂,自然另有打算。”
    甄玉蘅帮他递茶,正想问他什么打算,却看见他的枕头下压着一枚帕子,好像就是她的那枚。
    浅粉色的,绣着云纹。
    就是她的,谢从谨额头流血时她给他的。
    他怎么把她的帕子放在枕头底下……
    甄玉蘅皱眉看他一眼,指了指,“那是我的帕子吗?”
    谢从谨低头喝茶,慢条斯理地瞥了一眼,“不是。”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