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从谨长长地吁出一口气,“不论如何,我都想把事情弄清楚。”
真的要弄清楚,只有撬开甄玉蘅的嘴,虽然她一直否认,但他觉得她对他有隐瞒。
恐怕这件事,这辈子他都查不清楚了。
卫风看着谢从谨沉郁的脸色,很是犹豫要不要把甄玉蘅曾出现在桂香楼的事说出来,但是飞叶说的对,如果是真的,就是天大的丑事。
这关乎公子一辈子的名声。
犹豫再三,他还是闭紧了嘴。
……
谢怀礼终于是下葬了,秦氏这些天消瘦不少,甄玉蘅倒是还圆圆润润的。
婆媳俩坐在一起说话,秦氏有气无力,倒显得人柔和了几分。
“怀礼这一走,就剩咱们娘俩还有这个孩子了。”
秦氏看着甄玉蘅的肚子,“这是怀礼的遗腹子,是他最后留给我们的宝贝。大夫可说过,你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?”
甄玉蘅摇摇头,“大夫说还看不出来,不过人们不是常说酸儿辣女吗?我最近一直都爱吃酸的。”
这是真的,甄玉蘅原本不爱吃酸的,但是自怀孕后总想吃点酸的。
秦氏听后眼睛有了些光亮,“若真是个儿子,那就太好了。那这孩子就能顺理成章地继承谢家,那咱们娘俩日后也有保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