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巧言令色!”阿古达低吼,“我们关外的汉子,最重誓言,最恨背叛!穆隆老爹,乌娜妹子,别听他胡扯!”
“咱们三家在这里歃血为盟,发誓共进退,谁也别想分化我们!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,煤矿的好处,三家平分,谁敢独吞,另外两家共击之!”
穆隆深吸一口气,重重点头:“阿古达说得对,此獠用心险恶,我等不可中计!今日便在此歃血为盟,昭告山神祖灵!”
乌娜没有说话,但“锵”一声拔出了腰间的弯刀,刀锋在灰暗的天光下泛着寒光,表明了她的态度。
很快,三碗浑浊的烈酒被取来,三人各自用刀尖划破手指,将血滴入酒中,然后一饮而尽。
仪式简陋,却带着关外特有的粗粝和决绝。
盟约既成,三人再次看向秦风时,眼神里充满了警惕、愤怒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。
他们识破了阴谋,团结了起来。
阿古达踏前一步,气势汹汹:“大秦皇帝,你的把戏被我们看穿了,现在,要么按我们最初说的办,一半矿,一千枪,年年上贡!”
“要么,你就别想走出这泣鬼湖!”
数千战士随着他的动作,齐齐向前逼近一步,刀枪并举,杀气腾腾。
侍卫们紧张地握住了藏在皮袍下的短枪,挡在秦风身前。
如此剑拔弩张的局面,秦风却笑了。
不是苦笑,也不是冷笑,而是一种近乎欣赏的微笑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衣摆。
“三位首领,能如此迅速地看穿朕的用意,并果断歃血为盟,进退一致,朕很欣赏。这说明,你们确实有资格成为大秦的对手,也有潜力成为……盟友。”
他这话一出,反倒让气势汹汹的三人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“不过。”秦风话锋一转,“今天,看来是谈不拢了,没关系,买卖不成仁义在。”
“初次见面,空手而来不合礼数。”
说着,他指了指身后那十几架雪橇车:“这些雪橇,连同拉橇的马,就当是朕送给三位首领的见面礼,关外雪深,用得上。”
阿古达等人一愣,没想到他会来这一出。送礼?在这剑拔弩张的当口?
秦风不再多言,示意侍卫们离开雪橇,只带上随身物品和那套茶具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冰面上的三人,以及他们身后黑压压的战士,还有四周潜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