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黄色的,比米粒大一些,形状不规则,有的圆,有的扁,挤在一起,铺满了整个盒子。
“玉米。”韩轩说,声音发涩,“番薯的种子在另一个箱子里,都在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秦风,眼眶红红的,但没有哭。
“臣,带回来了。”
秦风蹲下来,伸手从盒子里拿起一粒玉米种子,放在手心里看了一会儿。
种子不大,颜色金黄,表皮光滑,在晨光中泛着微弱的光。
他把种子放回去,盖上盖子,重新包好油布,系上麻绳。
然后他伸出手,把韩轩从地上扶起来。
韩轩站起来的动作很慢,右腿使不上力,撑着秦风的胳膊才站稳。
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,不是紧张,是虚。
秦风扶着他,感觉到他的胳膊细了一圈,以前结实的肌肉没有了,摸上去硬邦邦的,但那是骨头,不是肉。
“回来就好。”秦风说,声音不大。
韩轩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没有说出来。
他低着头,肩膀抖了几下,然后抬起头,笑了。
还是那种笑,但眼泪已经流下来了。
秦风没有问发生了什么,没有问船队为什么只剩五艘,没有问他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。
他转过身,对旁边的庞德林说:“安排马车,送韩会长回府。”
“找太医去看看他的伤,让人烧水给他沐浴,准备一顿热饭。要稀的,别太油,他肠胃受不了。”
庞德林应了一声,转身去安排。
韩轩站在栈桥上,看着秦风,嘴唇动了几下。
“陛下,臣还有事要禀报……”
秦风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。
“你的命比情报重要。好好睡一觉,明天再来见朕。”
韩轩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看到秦风的表情,把话咽了回去。
他点了点头,被两个侍卫搀扶着,慢慢往马车的方向走。
走了几步,他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码头上那几艘破烂的船,又看了看秦风,然后转过身,继续往前走。
他的背影很瘦,衣服挂在身上,风吹过来的时候贴在他身上,能看到肩胛骨的形状。
他走路的姿势不太自然,右腿拖着,像是受了伤还没好利索。
秦风站在栈桥上,看着马车驶远,然后转过身,看着码头上的船。
港务司的人正在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