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乃我西域百年传承的乌兹重甲,融合了天外陨铁与大马士革钢的锻造秘法,耗费了无数能工巧匠的心血才打造而成。”
阿布的眼神中透着对这套防具的绝对自信。
“寻常刀剑砍在上面,连一道白痕都不会留下;即便是你们中原最强劲的床弩,在百步之内,也绝对射不穿这层乌兹钢!”
他转过身,向秦风提出了武斗的规则。
“大秦皇帝,武斗很简单。只要大秦若有人,能在不近身肉搏的情况下,在十步之外,用任何兵器破开这副铠甲,伤到巴图分毫,我西域便彻底臣服!”
大殿内的大秦武将们看着那套厚重到近乎变态的乌兹重甲,虽然个个义愤填膺,但心里都没了底。
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,一眼就能看出这套铠甲的防御力有多么恐怖。
传统的火绳枪,即使在十步之内开火,那圆形的铅弹打在带有弧度和厚度的钢板上,也极有可能会被弹开;
至于弓箭和床弩,更是连挠痒痒都算不上。
如果不近身用重锤或者钝器去砸,要在十步之外破甲,这在冷兵器时代的认知里,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看着大秦武将们面露难色,阿布的心中再次涌起了希望的火苗。
他知道,只要这套重甲不破,西域就能挽回一丝颜面,在未来的谈判桌上保住底裤。
然而,坐在龙椅上的秦风,看着那套仿佛能抵御一切冷兵器的乌兹重甲,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残酷的冷笑。
他没有理会台下纷纷请战,却又面带忧虑的传统武将。
他太清楚了,在工业革命的黎明时期,用旧时代的眼光去衡量新时代的破坏力,是一种多么愚蠢的行为。
冷兵器时代的巅峰防具?
在大秦刚刚下线的初级工业火器面前,那就是一层稍厚一点的窗户纸。
秦风缓缓站起身,转头看向一旁待命、眼神中同样透着兴奋的近卫师师长裴元虎,淡淡地吐出了三个字。
“上靶场。”
……
皇家校场上,秋风萧瑟。
西域第一勇士巴图穿着那套沉重的乌兹重甲,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钢铁堡垒,稳稳地站在校场中央。
他的手里挥舞着一把极其巨大的双刃战斧,锋利的斧刃在空气中划出令人胆寒的破空声,发出一阵阵震天的咆哮,挑衅着大秦的军威。
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