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颗罕见的夜明珠,产自我西域天山之巅,吸收日月精华,天然形成了一条贯穿内部的极细孔道。”
阿布将珠子举高,让阳光透射过去。
众人隐约可以看到,珠子内部确实有一条纤细如发丝的通道。
但这条通道绝非笔直,而是如同羊肠小道一般,九曲十八弯,复杂异常。
“孔道的两端,开口极小,而在孔道的内部,更是布满了肉眼无法看清的弯曲和死角。”
阿布从袖子里拿出一根极其柔软的红色丝线,那丝线是用上好的江南蚕丝捻成的,细得几乎要飘在空中。
他看着坐在龙椅上的秦风,眼中透着一股傲慢与挑衅。
“第一道题,很简单。”阿布晃了晃手中的红丝线,“请大秦的臣子,在不损坏这颗九曲明珠分毫的情况下,将这根柔软的丝线,从孔道的一端穿入,从另一端穿出。”
这道题一出,大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文武百官面面相觑,许多人皱起了眉头。
这看似简单的一穿,实则是一个极大的难题。
那孔道内部弯曲复杂,如果用坚硬的针去穿,遇到弯角必然会卡住,借助器具的话不仅没有把握,反而会划伤甚至崩裂这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。
而如果只用阿布提供的那根柔软丝线,它根本没有着力点,稍微往里送一点,就会在孔道内部软塌塌地堆积起来,连第一个弯都过不去。
“这有何难?”一名年轻的工部主事觉得不过是些小把戏,自告奋勇地走上前去。
他接过阿布递来的珠子和红丝线,凑到眼前仔细端详。
孔道的开口确实极小,他捏着丝线的一头,小心翼翼地往里送。
起初还算顺利,丝线进去了几分。
但当丝线碰到内部的第一个弯角时,任凭他怎么调整角度,柔软的丝线就是不听使唤,在孔道口团成了一团。
年轻主事的额头上很快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他屏住呼吸,试了十几次,手都有些发抖了,丝线依然停留在原地,寸步难进。
他涨红了脸,无奈地放下珠子和丝线,退回了队列。
随后,又有几名平日里以心灵手巧著称的官员上前尝试,甚至有人提出用水流将丝线冲过去。
但在那极细且弯曲的孔道面前,这些方法无一例外地以失败告终。
大殿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压抑,几位老臣的脸色也不太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