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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风抬起手,人群安静下来。
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风水先生,眼神冰冷:“拉下去,车裂!”
此话一出,那风水先生面色苍白如纸,浑身颤抖,连求饶的话都不知道如何出口,任由两个士兵拖拽下去。
处理完风水先生,秦风转过身,目光扫过人群。
人群密密麻麻,一眼看不到头。但在人群的边缘,有几个人的面孔,他看得清清楚楚。那几个人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,混在人群里,眼神却在躲闪。
秦风的声音突然提高,传遍全场。
“朕知道,还有人躲在暗处,想毁掉大秦的希望。”
人群安静了,所有人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但什么都没看到。
秦风继续说:“你们觉得,用几个神棍、几句谣言,就能让朕退缩?就能让大秦的百姓继续挨饿?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电。
“除夕夜,朕等着你们。”
说完,他翻身上马,带着近卫师的人离开了。
腊月二十八,金陵城外三十里。
一座不起眼的庄园藏在山坳里,周围是光秃秃的树林,一条土路弯弯曲曲通向外面。
从外面看,这就是个普通的农庄,围墙是土坯的,院子里堆着柴火,几间瓦房还有些破旧。
但进了院子,穿过正房,后面还有一进院子。
那里站着几个腰里别着刀的人,眼神警惕,看见来人先盘问半天。
正房里烧着炭火,门窗关得严严实实。
前朝礼部侍郎吴文奎坐在太师椅上,穿着一身褐色棉袍,头发已经花白,但腰板还挺得直。
他面前跪着一个穿短打的年轻人,刚从金陵城赶回来。
“他把话说完。”吴文奎的声音不高,但透着股阴冷的劲儿。
探子低着头,把试验田边的事说了一遍。
从秦风骑马出现,到塞馒头,到三天后风水先生被放出来挨打,最后到那句“除夕夜,朕等着你们”。
吴文奎听完,手微微抖了一下。
不是害怕,是气的。
他端起旁边的茶碗,喝了一口,把茶碗放下,手已经不抖了。
“他等着我们?”吴文奎冷笑了一声,“好大的口气。”
旁边一张椅子上,一个满脸横肉的人拍案而起。
这人四十来岁,膀大腰圆,脸上有一道刀疤从左眉拉到嘴角,看着就凶悍。
他是太湖水匪的残余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