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在重力的加持下,速度快得惊人。
“砰!砰!砰!”
陶罐砸在甲板上,瞬间碎裂。
黑褐色的火油四处飞溅,沾满了船帆、甲板,甚至溅到了士兵的脸上。
紧接着,是带火的火箭。
“呼——!!”
几乎是在眨眼之间,被困在江心的破浪号就变成了一支巨大的火炬。
烈焰腾空而起,在狭窄的峡谷中形成了可怕的烟囱效应,热浪逼人。
“开炮!反击!给老子把那些棺材轰烂!”
平波号上,神机营的校尉红着眼怒吼。
炮手们疯狂地摇动着高低机,炮口一点点抬高。
然而,令人绝望的一幕出现了。
“校尉!不行啊!仰角到头了!”
炮手带着哭腔喊道。
秦氏工坊设计的这些重炮,原本是为了水面决战和攻城掠地,最大仰角也不过四十五度。
可现在的敌人,藏在几百米高的悬崖峭壁里,几乎是在他们的头顶上拉屎!
“不管了!开炮!”
“轰!轰!”
几发炮弹带着愤怒出膛,却只能无奈地轰击在悬崖下方的岩石上,炸起一团团无用的石粉。
而头顶的攻击还在继续。
除了火油,还有磨盘大的滚石。
“哐当!”
一块巨石从天而降,直接砸穿了平波号的甲板,将一门昂贵的重炮连同旁边的三名炮手瞬间砸成了肉泥。
惨叫声、爆炸声、燃烧的噼啪声,在夔门峡谷中回荡,宛如人间炼狱。
后方,惊雷号旗舰。
秦风的手死死抓着栏杆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他看着前方那两艘陷入火海的战舰,看着那些不得不跳入江中却被急流卷走的兄弟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“主公!让俺带人冲上去!哪怕是用人堆,也要把兄弟们救出来!”
裴元虎急得眼珠子都红了,抓起大刀就要往小艇上跳。
“站住!”秦风一声暴喝,声音冷冽如刀,瞬间镇住了躁动的甲板,“冲上去?那是去送死!”
“看不出来吗?苏宇就是在围点打援!他留着那两艘船不彻底砸沉,就是等着我们往里填命!”
秦风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和痛惜。
作为三军统帅,他不能有丝毫的情绪化,哪怕心在滴血,脑子也必须像冰块一样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