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老英明!”
“跟着崔老,我们高枕无忧啊!”
就在这觥筹交错、群魔乱舞之际,崔敬的孙子崔浩,突然一脸兴奋地跑了出来。
“爷爷!各位叔伯!光喝有什么意思?”
崔浩大声喊道,同时带着残忍的笑意,“孙儿特意准备了一个助兴的节目,保管让大家乐呵呵!”
“哦?浩儿有心了。”崔敬慈爱地看着孙子,“是什么节目啊?”
“带上来!”崔浩大手一挥。
“哗啦啦……”
一阵刺耳的铁链缓缓地发出声音,瞬间压过了丝竹管弦之音。
大厅内的舞女们尖叫着散开。
只见两个队列孔武的家丁,就像拖死狗一样,拖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影走了进来。
那人双腿呈现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显然已经断了。
十根手指更是血肉模糊,指甲盖都被掀翻,找到了森森白骨。
但他的一双眼睛,却亮得让人心惊胆战,死死地盯着主座上的崔敬。
这就是秦风派来的钦差,张远!
“嘶——”
在场的家主们虽然平日里也没有少干伤天害理的事,但见到如此惨状,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那个张钦差吗?”
“哎哟,怎么成这副样子了?”
“哈哈……张大人此前让我们汇报手上土地的时候,可是威风得紧啦!”
……
崔浩一脚踩在张远的胸口上,狠狠的碾动。
疼得张远浑身抽搐,却硬是一声没吭。
“各位!”崔浩得意洋洋地指着脚下的张远,“这小子骨头硬了,我让他写一篇贺寿词,他非但不写,还敢骂爷爷是老贼!”
“今儿个,我就让他当着大家的面,把这词儿念出来!顺便……”
他拍了拍手。
一个人端着一个吃着恶臭的木盆往上走来。
里面黄白相间,混杂着烂菜叶和馊水,赫然是一盆猪食!
“顺便请这位钦差大人,尝尝我们崔府特制的美味佳肴!也好让他那位主子知道,在我们冀州,谁才是真正的主人!”
“哈哈!好!浩少爷这招高啊!”
“妙哉!让钦差吃猪食,这打的却是秦风的脸啊!”
这群平日里衣冠楚楚的家主们,顿时一个个闻到了血腥味的苍狼,兴奋得满脸通红,拍手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