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正忙着往嘴里送菜的斐诺先生十分意外。
“哎，霍总，今天你请我吃饭，为什么要先走呢？”
按最基本的规矩，客人没离开前，主人是不该走的，更何况他还没吃饱呢。
霍明烨只是瞥了他一眼。
“账都算在我头上，您慢慢享用，我还有急事要处理。”
他已经说得很客气了。
斐诺怔了一下，选择了沉默。
他怕把霍明烨惹毛了，会从嘴里蹦出更绝情的话。
霍明烨一瞅见斐诺就心生烦躁，还跟他扯那些瞎掰的经历。
也不知是谁瞎填的。
明摆着就是个学术骗子。
就刚才而论，他的言谈举止，还有他提到的那些商业观点，里面的专业术语他都说不出来。
没用一顿饭的时间，霍明烨就把他的老底给摸透了。
霍明烨没有拆穿他，就是想瞧瞧他背后还藏着什么猫腻。
霍明烨干脆就知道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招，同时也想看看是谁一直在打分公司的主意。
等霍明烨上了车，小秘书也连忙跟了上去。
“霍总，我不懂您刚才为何是这种态度？那个斐诺先生，明摆着不对劲，无论是言谈举止，还是专业水平，都一点不像专业的投资人。”
他按照霍明烨的指示，在吃饭期间对斐诺进行了全方位的观察。
其实，斐诺哪一点都不符合他们的要求。
按理说，遇到这种人，霍明烨会当场拒绝斐诺。
但现在，他看起来是要和他继续周旋下去，这让他想不通。
霍明烨心里到底打的什么算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