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郭文，方时白突然笑了一声，眼神有点特别，他摸了摸沈玉莺的脑袋。
“等有时间了，让你们见个面，他这人挺有意思的。”
大概除了他，没人会觉得郭文有意思了，毕竟他整天都摆着张严肃的脸，让人看着就觉得拘谨。
沈玉莺抬头瞅瞅方时白的脸色，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。
不知为何，她觉得当下的姿势有点尴尬。
她转过头瞥了一眼要被狗粮撑死的孙哲明，抱歉地笑了笑，然后从方时白的怀里挣脱出来。
“抱歉啊。”沈玉莺朝孙哲明微微颔首。
孙哲明冷淡地回应，那模样仿佛对方时白和沈玉莺心存不满。
紧接着，他的话便印证了这一点：“哦，谢谢你们没忘记这儿还有个喘气儿的呢。”
“其实，我还真没记起你来。”方时白轻笑一声，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望向孙哲明。
孙哲明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决定不再和这对情侣周旋，毕竟自己总是被喂狗粮。
他叹了口气，对方时白说：“好吧，既然说到解约，那我就直说了，玉莺现在正处于事业巅峰期，你要谈解约，那违约金可不少。”
“关于违约金的问题，你跟我的律师沟通就好。”方时白笑眯眯地和孙哲明周旋。
孙哲明一听这话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，他盯着方时白说：“你这可不是谈判的态度。”
“违约金嘛，公司肯定是能要多少要多少，可是……合不合理，要赔多少，这可不是我们俩说了算的，对吧？”
方时白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，但眼里的威胁却明晃晃的，谁都看得出来。
孙哲明被他的气场完全压制，不满地皱起眉头。
他无奈地看向方时白，摊了摊手：“你都这么说了，我还能说什么呢？法庭上见吧。”
要是真要打官司，沈玉莺和方时白这边肯定会处于劣势，毕竟法院从受理到开庭得花老长时间，说不定沈玉莺跟公司的合约都到期了，案子还没开审呢。
这样一来，跟没谈没什么两样。
孙哲明毫不胆怯地盯着方时白，料定他会心虚。
可方时白压根没怵，反倒咂了咂嘴，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，叹了口气说：“看来，那我只能自己把这笔钱收回去了。”
孙哲明哼了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