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明气愤出声:“你少在那胡说八道,谁关你了?谁带你去川省了?”
他也顾不上杨凛,焦急地看向林暮暮,“夫人,你不能听信他的一面之词。”
林暮暮点点头,一副‘你说我就信’的样子,控制着自己将要崩溃的情绪:“好,那我听你说,魏超拿了你给他的钱去还贷 款,却在还完钱后又被他们扣押,可那借贷公司不是你们安排的吗?你们不知道这件事?魏超明明就在禹城,陆予深却要去川省抓人,这是什么目的?若陆予深不是身处深山老林,为什么这么多天都联系不上?就算陆予深是去川省抓魏超的,但魏超都回来了,他为什么还不回来?”
她一双血红的眼盯着杨明,期望着杨明能够给她一个理由说服她。
说这一切都是巧合,都是算计,都是别人的栽赃陷害。
杨明看着她,喉咙滚动,想说这必然是阴谋啊,可对上杨凛那双阴鸷的眸子,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半晌,他扭过身,垂下头道: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”
这话一出,林暮暮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:“你别不知道啊,你倒是说啊!你解释,你说这些跟陆予深都没关系……”
“暮暮……”杨凛几步走过来安慰,“好了好了,你别激动,咱慢慢问,别又误会了陆予深。”
林暮暮身形微晃,伸手抹掉脸上的泪,又恢复那个清冷淡漠的样子:“我不是没给他机会,陆予深说他不是凶手,我让他给我证明,可至今为止,他除了甜言蜜语的哄我之外,没给我任何实质性的证据,现在所有的证据全都指向他,我再也没有办法再自欺欺人!”
杨凛轻拍了拍天的肩,低声哄道:“或许……当年他也没想到三年后会遇到你,甚至喜欢了你。”
这话看似安慰,实则已经给陆予深定了性。
林暮暮接收到的信息就是——
陆予深就是当年害死她全家的凶手,只不过他三年后又喜欢了她。
这才千方百计的想要掩盖罪行。
所以……
他把一切责任都推到欺负过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