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看向林暮暮手里的铁盒子,惊讶出声,“欸?这是什么?你找到证据了?”
林暮暮含糊应了声,“嗯,我们先出去吧!”
顾宴辰兴奋的不明所以,几步窜过来:“等等,什么证据?我先看看,有没有指向性?指向了谁?”
林暮暮看了眼陆予深,像是在问:‘你看,这人不但打听这件事,还要看证据,难道他也是凶手?’
陆予深挑挑眉,一副‘你随便,只要不把锅扣我脑袋上’的无所谓样。
林暮暮抿抿唇,其实她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,她也知道陆予深的意思。
她就是不太想这么听陆予深的话。
她不杀他,已经是她能妥协的极限了。
凭什么她要处处听他的?
万一他随便给她找个人当凶手 交差呢?
顾宴辰这边已经把铁盒子打开了,见是一堆灰烬不解地问:“这是什么?”
陆予深瞥他一眼,漫不经心地扔了句:“鱼饵。”
“啊?”顾宴辰不明所以又看了眼盒子,“什么意思?”
陆予深嫌弃他跟不上的脑回路:“就你这脑子,真不知道你那律师证是怎么考下来的?”
顾宴辰瞪他:“你可以试试,再对我人身攻击,我告你。”
陆予深不屑地瞥他一眼:“你以为我陆氏集团的法务部都是吃素的?”
顾宴辰:“你就试试?”
林暮暮眼见两个人又要吵起来,小声提醒:“行了,这是给外人看的。”
“外人?”顾宴辰瞬间恍然大悟,他下意识看了眼外边,然后看向陆予深,小声问,“有人监视?”
陆予深没吱声,只是微微颔首。
“靠!”顾宴辰又问,“现在怎么办?”
陆予深:“做戏做全套,就让他们以为我们拿到了证据。”
“你想请君入瓮?”
“嗯,今天先回去。”陆予深又瞥了他一眼,“你自己小心,我的人也会留在这,有危险可以找他们。”
几人商量了几句,就在屋里出来了。
刚出来,陆予深就看见墙边一个脑袋缩了回去,他故意朝里边的顾宴辰喊了声:“行了,我们赶紧回去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顾宴辰几步走出来,假装声音焦急:“暮暮,我可以成为你的律师,这下咱有了新证据,我们可以再次提交案件重审。”
林暮暮:“好,我回去把疑点整理一下,周一我们一起去警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