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，原本也算是黑白分明的眼眸，变成了一片雪白。
阴气弥漫，良久之后，又重新开始散去。
然而，即便是冯虚的目光恢复了平常，却似乎仍然陷入了呆滞，没有回过神来。
终于，柳慈有些等不及的开口询问：
“这感知方位到底来自于哪里？你看到了吗？”
话语声落下，冯虚这才终于回过神来，他看了一眼柳慈，这才无奈的一边叹息一边开口：
“看到是看到了，只不过……那方位……”
看着冯虚的模样，柳慈似乎也懂得了什么，眉头也是一皱：“不会是……”
冯虚点头：
“没错，那感知的波动是来自……洛城……
或者说……
是枉死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