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国强，你还活着？”
惊呼声刺耳，奄奄一息的孙国涛却微微一愣，他迷茫而又复杂的看向了那几道身影。
堂哥？
他还活着吗？
他的目光看向了孙国强，而孙国强，也看向了他。
然而，这一刻，他却有些惊慌的发现，这位堂哥的目光之中，
平静，冷漠，看不到丝毫的感情。
有的，只有淡漠与那逐渐释放而出的汹涌与冰冷。
让他不寒而栗。
圣人的话语之中记载过：
或曰：‘以德报怨，何如？’子曰：‘何以报德？以直报怨，以德报德。’
说这话的时候，是一个特殊的时代，思想境界的碰撞，诞生了许多精神层面上，足以被称之为圣的人。
然而，圣人，只能存在于那个时代之中。
别说是在礼崩乐坏，如今于人类文明存亡都到了紧要关头的黑暗时代，就是在之前的所谓的和平的年代，圣人的礼法，比起茅坑里的草纸也并没有强到哪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