陡然之间,贾正义有些后知后觉的看了一眼左上角的标识。
那标识是那般的清晰,那般的明显。
以王之名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虑与惶恐,笼罩住了他,
那个隐没在那一纸敕令之后的人,那个以一句话,一张纸让两只八品诡异乖乖受死的人。
是他的敌人,是他那位在梦中的敌人?
接下来的剧情,贾正义有些没心情看了。
他无比焦虑提着手中的匕首,在屋内快速的走来走去,鲜血流淌的大腿,将鞋底沾满了殷红。
然而,他的心中,只有那么一个想法。
那个人要杀他!
那个所谓的‘王’要杀他!
他该怎么办?
他到底该怎么办?
他不知道,他甚至不知道,自己还应不应该留在这里。
可是,根据他的观察分析,那个人,应该在中原省,甚至就在洛城!
他在明,自己在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