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、猛烈,像一把刀捅进胸口。 顾书瑶陪着小尧治疗了多少次? 每一次来,她是不是都坐在楼下的会诊室里? 那有没有哪一次…… 有没有哪一次,她也躺在了这张床上?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床单上那些干涸的痕迹上。 胃里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。 不可能。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。 声音很大,大到几乎要盖过那个念头。 绝对不可能。 顾书瑶不可能! 他猛地转过身去,不再看那张床。 后背对着那些痕迹,胸腔剧烈起伏,喉结上下滚了又滚。 他的手攥成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