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”
他一只手指着怀里赵朗的脸,“我儿子脸上的伤是实实在在的!这还用看监控?
难道这伤是我儿子自己打上去的?”
赵朗配合着哼唧了两声。
声音不大不小,脸上要哭不哭的,嘴角往下撇着。
“我跟你们说,现在不是看监控的时候。”
赵泊把手一挥,“现在最要紧的,是带我儿子去医院!
做个全面检查!从头到脚,一样都不能少!”
他瞪着刘语,又转头瞪着江亦辰。
眼珠子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弹跳。
“我警告你们,要是我家朗朗受了内伤——内伤你们懂不懂?
小孩子骨头嫩,内脏更嫩!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,或者脸上留了疤,破了相……”
他往前逼了一步,咬牙切齿,一字一顿。
“你们就是把整座幼儿园赔给我,也赔不起!”
“老子有的是钱。”
旁边那个年轻老师的眼眶又红了。
她死死地咬着下嘴唇,指甲掐进掌心里,肩膀微微发抖。
二十出头的姑娘,大学刚毕业,在家里估计还是个被爸妈捧在手心里的宝贝。
哪见过这种场面。
刘语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了。
但她毕竟年长几岁,见过的事情多,还能撑住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脸上的笑容僵硬。
“赵朗爸爸。”
她的声音比刚才又多了一份沉稳,“您听我说两句。”
她做了个安抚的手势,手心朝下压了压。
“我们幼儿园里面设有专门的医务室,保健医生是有执业资格的,不是随便找的阿姨。
磕磕碰碰、皮外伤、简单的身体检查,都能处理。”
她侧过身,朝走廊另一头指了指。
“医务室就在那边,走路不到两分钟。您看这样行不行——我们先把孩子带到医务室,让保健医生看一看。
如果真的需要去医院,我们校方马上安排人、安排车,全程陪同,绝不耽误一分钟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又柔了几分。
“您为孩子着急,我们完全理解。每一个家长都会着急。
但您想一想,现在直接冲到医院去,医生问您孩子是怎么伤的、伤在哪里、有多疼,您也得能说得上来,对不对?
先在医务室让专业人士看一眼,把情况摸清楚,后面不管是要去医院还是要做其他处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