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她老板,她是我员工,就这么简单。
今天我能坐在这个沙发上,完全是因为你女儿胆子够大,居然敢把老板骗回家来冒充男朋友。
现在你转过头来问我跟你女儿谈了多久?
我怎么知道?
我满打满算穿越过来也才几天,我连你女儿叫什么名字都是前几天才对上号的。
江亦辰心里疯狂吐槽,但脸上一点都没表现出来。
他不动声色地把头微微转向苏晴,眼神里带着一个清晰明确的信息。
——救命。
——你爸问的这个问题,标准答案是什么?
——给个提示。
苏晴接收到了这个信号。
她的反应很快。
几乎是江亦辰看向她的同时,她就转过头。
对着苏世安和贺兰芝,脸上挂起一个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笑容。
“爸,阿姨,”她的声音平稳而流畅,“我跟江亦辰已经谈了差不多两年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苏晴心里自己先“咯噔”了一声。
江亦辰。
她刚才直呼了江亦辰的名字。
在律所里,她从来不敢这么叫。
她都是“江总”,或者干脆就一个“您”字。
直接叫“江亦辰”这三个字,在她的概念里,基本上相当于在老虎嘴里拔牙。
她的余光飞快地扫了一眼身边的江亦辰。
江亦辰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没有皱眉,没有眼神警告,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改变。
苏晴的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还好。
老板今天心情还可以。
或者说,老板的演技比她想象的要好得多。
江亦辰确实没有因为苏晴直呼他的名字而生气。
他哪有工夫生气。
他正在心里笑。
姐妹,我这才穿越过来几天?满打满算一个月都不到。
我跟你谈了差不多两年?
剩下那一年零三百五十多天,我是在哪儿跟你谈的?
在梦里?
在上辈子?
他越想越觉得好笑,但表面上还得装出一副“没错我们确实恩爱了两年”的深情表情。
这种演技,他觉得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。
苏世安听了这个回答,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个“哦”的表情。
但他似乎并没有打算在这个问题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