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到周五,每天一次,这是针对重度抑郁儿童患者的基础频率。”
他的语速不紧不慢,,“而在治疗过程中,还请江先生你避开一点。
毕竟你是诱发因素,在场会影响治疗效果。
你可以在候诊区等,但治疗室,你不能进。”
江亦辰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听明白了。
每天都要来。
他可以接送。
但治疗的时候他必须消失。
那就只能是顾书瑶陪着进去。
每天四十分钟,宋喆和顾书瑶在一间屋子里。
他的齿冠猛地咬紧了,腮帮子上的肌肉硬邦邦地鼓起来。
从第一次见面他就看出来了,宋喆看顾书瑶的眼神,从来就不是医生看患者家属的眼神。
那是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的眼神。
宋喆这是打着给孩子治疗的幌子,给自己创造接近顾书瑶的机会。
冠冕堂皇,滴水不漏。
可他什么都不能说。
让他提折中办法的人是他。
让他想办法让孩子能见到爸爸的人也是他。
现在方案摆在眼前了,条条框框说得清清楚楚,理由也冠冕堂皇。
他要是现在跳起来反对,他成什么人了?
江亦辰转过头,看了顾书瑶一眼。
她站在那里,一只手还牵着江念尧的衣角,眉头微微皱着,目光落在宋喆脸上,像是在琢磨什么。
她没有说话,但江亦辰看得出来,她也在权衡。
他深吸一口气,蹲下身,刚要吐出那个无可奈何的“好”字!
“宋医生。”
顾书瑶的声音从他身后响了起来,清晰而平静。
江亦辰愣住了。
他转过头,看到顾书瑶往前迈了半步,站到了他身侧。
“你说的这个条件,可能有一点不太能满足。
因为有时候我上班的原因,不能准时每天都把小尧送过来给你进行辅导。
我的工作性质你也知道,临时有会,偶尔出差,如果要求每天准时到,时间上确实很难保证。”
宋喆的眉头跳了一下。
那个动作极其细微,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。
他的节奏被打乱了。
他本来算得很清楚,江亦辰没有退路,要么半年不见孩子,要么接受每天治疗。
而每天治疗,陪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