慰的话在这种事情面前都显得太轻了。 他总不能说“会好的”“别担心”。 一个母亲在独自对抗前夫的算计,在拼尽全力保护自己的孩子,这种处境下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,怎么可能“会好的”?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,把自己面前的纸巾盒不动声色地往苏野那边推了推。 苏野低头看了一眼纸巾盒,嘴角动了一下,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。 她抽了一张纸巾,轻轻按了按眼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