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,便在那股席卷全身的、令人沉沦的快感驱使下,变得越来越熟练,越来越大胆。
整个卧室,都回荡着她那压抑不住的、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、如同梦呓般的声音。
以及,那充满了原始节奏感的、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。
月光,不知何时悄悄地从窗外隐去,躲进了厚厚的云层。
夜,还很长。
……
隔壁的儿童房里。
小小的身影在被窝里翻了个身。
江念尧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侧耳倾听着从墙壁那头隐隐约—约传来的、奇怪的“咚咚”声,还有妈妈那听起来有点像在哭,又有点像在笑的奇怪声音。
他小小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。
爸爸妈妈又在打架了!
妈妈肯定又被爸爸欺负哭了。
哼!坏爸爸!
江念尧气呼呼地鼓起了腮帮子,小声嘀咕着。
“哼,说好的今天晚上跟我一起睡的,妈妈又食言了。”
小家伙委屈地瘪了瘪嘴,翻过身,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。
不听了不听了!
睡觉!
明天一定要找妈妈告状!
必须让妈妈罚爸爸跪榴莲!
对!还要是那种最大最尖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