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着所有宾客的面,把盒子放回掌心。
“今晚到这里。”
傅母愣住。
台下也有一阵细小的骚动。
傅沉舟却转身看我。
“你想走吗?”
我看着他。
“现在?”
“嗯。”
“这是傅家周年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伸出手,没有碰我,只把掌心摊开。
“你不喜欢这种场合。”
我低头看着他的手。
那枚二十九块九的素圈卡在他无名指上,指节还有一点红。
我没有把手放上去。
只是先往外走。
傅沉舟跟上来,落后半步。
这一次,满场宾客看着我们离开,傅家没有人出声阻拦。
走出宴会厅时,夜风扑面而来。
我肩上一凉。
傅沉舟把外套披到我身上。
动作很轻。
“想去哪?”
我说:“饿了。”
他怔了一下。
“你晚宴没吃东西?”
“你们豪门宴会的菜,长得都很漂亮,吃起来像摆设。”
傅沉舟沉默两秒。
“去夜市?”
我转头看他。
他耳根微红,补了一句:“老板娘说隔壁家的馄饨好吃。”
我终于没忍住笑了一下。
傅沉舟看着我,眼底像有什么慢慢落下来。
车没有开进老街。
我们在路口下车,走进去。
傅沉舟这身西装太贵,走在烤串摊和糖水铺之间,回头率比明星还高。
有人认出他,拿手机拍。
他也没躲。
老板娘看见我们,立刻从摊位后探出头。
“哎,小两口又来了?”
我还没说话,傅沉舟先点头。
“嗯。”
我看他一眼。
他很轻地咳了一声。
老板娘笑得更开心。
“戒指戴着呢?怎么样,硌不硌?”
傅沉舟认真回答:“硌。”
老板娘乐了。
“便宜戒指就这样,图个心意。”
傅沉舟看向我。
“嗯。”
他这声嗯说得太正经,老板娘都被逗笑。
我们在隔壁馄饨摊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