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一下静了。
我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紧了紧。
傅沉舟的脸色也变了。
宋栀看向我,眼里有委屈,也有一点被逼到角落后的破碎。
“棠棠姐,我真的没有故意伤害你。那天沉舟哥哥醉得很厉害,他把我当成了想娶的人,戒指也是他亲手戴到我手上的。”
她抬起左手。
无名指上已经没有戒指。
可那一截手指被她刻意抬着,像是还戴着某个看不见的证明。
“我知道他后来娶了你,我也知道我该退出。所以我出国两年,从来没有打扰你们。可现在你把所有错都推到我身上,我也会难过。”
傅沉舟沉声道:“宋栀。”
宋栀看着他。
“我说错了吗?”
她一步步走进客厅,雨水从裙摆滴到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