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吸了一口气。
“全城宴会都知道,傅太太的位置,我比她坐得自然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后,傅母轻轻喊了一声:“宋栀。”
宋栀已经停不下来。
“伯母每次办宴会都会问我,主桌花用什么,沉舟哥哥喜欢喝什么酒,哪些合作方不能怠慢。温棠懂吗?她知道傅家的规矩吗?她进了傅家两年,永远安安静静坐在那里,像个外人。”
我握着手机的手慢慢收紧。
傅沉舟的声音响起。
“她为什么像外人,你们心里不清楚?”
宋栀顿住。
傅沉舟说:“是傅家把她放在外面。”
一阵瓷杯碰撞声。
傅母似乎站了起来。
“沉舟,你为了她这样说你自己的家?”
“妈。”
傅沉舟的声音没有抬高。
“今晚我说的每一句,都迟了两年。”
电话这边,我垂下眼,胸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。??????????
宋栀哭着说:“那我算什么?你现在把所有错都推给我,是想证明你对她有多好?”
傅沉舟很久没说话。
我听见他把一只盒子打开。
“戒指拿来。”
宋栀声音一慌。
“我已经还给你了。”
“内圈刻字的确认单,珠宝店已经发给我。”
客厅里一片死寂。
傅沉舟说:“真正的婚戒在你那里。昨天送来的,是仿戒。”
我的指尖停在手机边缘。
昨天她抱着戒指盒站在雨里,说自己没戴过。
原来连归还都是假的。
宋栀的声音彻底变了。
“沉舟哥哥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拿来。”
这一次,连宋母都说不出话。
几分钟后,有脚步声上楼,又下来。
盒子被放在桌上,发出轻轻一声响。
傅沉舟没有立刻说话。
过了很久,他问:“为什么?”??????????
宋栀的哭声忽然低下去。
“因为那本来就该是我的。”
傅母倒吸了一口气。
宋栀声音发抖,却很清楚。
“你和温棠结婚前,所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