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:“怕我拿走傅家的东西?”
傅沉舟的脸色一下变了。
“温棠。”
这次他的语气里终于有了一点急。
我低头,把包带从手腕上拨下来。
“傅沉舟,我在傅家住了两年,带进去的东西不多,能拿走的也不多。”
我把搬离清单放到他手里。
“你要是不放心,可以让人一件件核。”
说完,我往外走。
长廊里铺着厚地毯,脚步声被压得很轻。
可傅沉舟还是跟了出来。
老宅外天色阴着,花园里的白山茶开得正盛。
我走到台阶下,司机已经替我拉开车门。
傅沉舟站在我身后。??????????
“那枚戒指,你为什么一直戴着?”
我知道他说的是素圈。
我停下脚步。
风吹过来,指根空荡荡的地方有点凉。
“刚开始是怕别人问。”
我抬起手,看着自己的无名指。
“后来戴习惯了。”
傅沉舟的声音沉了些。
“你可以告诉我。”
我转身看他。
“两年前,我问过你戒指。”
他唇线绷紧。
“我没看到。”
“你看到了。”
我打开聊天记录,把那条“忙”放在他眼前。
“你还给我转了五十万。”
傅沉舟盯着屏幕,手背青筋一点点浮起来。
我收回手机。
“傅总,那天我盯着那条转账看了很久。”
我笑了一下。??????????
“我想,你应该觉得所有问题都能用钱处理。”
他的脸色越发难看。
我没再看他,坐进车里。
车门关上前,他忽然弯腰,手撑住车门。
“温棠。”
我抬头。
傅沉舟站在车外,西装肩线被风吹得微微动了一下。
他平时总是太稳。
稳到没人敢看他的狼狈。
可这会儿,他眼底有一点我没见过的慌。
“我会查清楚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查清楚之后呢?”
他怔住。
我把车门从他手里轻轻拉回来。
“傅沉舟,戒指这件事不难查。难的是,这两年你把我放在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