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马嘶鸣,铁蹄如雷,大地在数百匹战马的踩踏下微微颤抖。
骑兵们伏在马背上,手中的冲锋枪和半自动步枪已经打开了保险。
“轰隆隆!!!”
爆炸声接连不断,此起彼伏,像是天上的雷公在发怒。
泥土、碎石、木屑被炸得四处飞溅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。
等到炮击稍微结束一些的时候,噩梦才真正开始。
因为硝烟弥漫之后,战马的铁蹄已经在黑夜之中踏碎了日军的防线。
那些八路军骑兵们手中的冲锋枪、半自动步枪对准日军便不断扣动扳机。
“哒哒哒!!!!”
密集的枪声不断传来,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。
同时还有一颗颗手榴弹,画着弧线向日军的阵地招呼了过去。
手榴弹在人群中炸开,掀起一片片血雾和惨叫。
不等那些日军士兵们反应过来,一颗颗子弹就已经洞穿了他们的身体。
有人刚举起枪,胸口就绽开一朵血花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有人想要逃跑,却被战马追上,铁蹄从身上踏过。
想要组织起来防线的日军指挥官,任凭他如何怒吼,都无法在这马蹄声之中将命令传达出去了。
他的声音像一片树叶,被狂风卷走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这一切都被枪声和如同雷鸣的马蹄声淹没、撕碎。
正如眼下这条防线一般,在钢铁洪流面前不堪一击。
战斗持续的时间,其实要比梁兴预想的更短一些。
他原本以为至少要打上大半夜,没想到两个多小时就结束了。
在三道河据点的日军部队,被反复抽调走了一部分之后,真正留守在这里的日军力量事实上已经被极大削减了。
那些被抽走的士兵再也没有回来,留下的空位无人填补。
后续梁兴的部队则是没有太多顾忌地就对这些日军发动了冲锋。
骑兵们像潮水一样涌上去,一波接着一波,直到三道河被彻底攻占下来。
据点里的日军死的死、逃的逃,剩下的举着白旗从残破的工事里爬出来。
三道河被攻击的消息很快就传递到了日军第七师团的指挥部之中。
阿部规秀站在地图前,手里捏着三道河方向发来的最后一封电报。
那封电报纸张皱巴巴的,边角还沾着血迹,显然是仓促发出的。
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极为凝重,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