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声巨响,战车瞬间被炸毁,钢铁碎片夹杂着泥土飞溅,黑烟冲天而起。
爆炸声在这片原野上此起彼伏,每一次爆炸,都意味着一辆日军载具被彻底摧毁,每一次火光,都映照着日军士兵绝望的脸庞。
几公里外,日军第五师团指挥部内。
师团长安冈正臣穿着笔挺的军装,却早已没了往日的镇定。他焦躁地在指挥部里来回踱步,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,如同一只失去方向的苍蝇,满脸的烦躁与不安。
他的眉头拧成死结,眼神里布满了红血丝,双手背在身后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,显然对前线的局势极度焦虑。
在他身旁,师团参谋长正紧盯着通讯器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
终于,通讯器里传来了前线的最新战报,参谋长连忙抓起听筒,听完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他快步走到安冈正臣面前,立正敬礼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:“报告师团长阁下!我军装甲部队损失惨重,已全线后撤,目前正在与接应的第一混成旅团汇合!”
“撤退了?”
安冈正臣猛地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,目光一寒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冰冷与愤怒。
他怎么也接受不了,自己寄予厚望的装甲部队,竟然会败得如此之快、如此之惨。
师团参谋长再次上前一步,语气沉重地确认道:
“没错,确实撤退了。前线部队实在顶不住了,只能被迫后撤。”
“而且撤退路上,还撞上了敌军提前布设的大量反坦克地雷,不少载具在突围时被炸毁,损失进一步扩大。”
“还有很多步兵,为了掩护战车部队撤退,被敌军坦克围攻,全部玉碎在了战场上。”
说到最后,他的声音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悲痛。
毕竟第五师团上一次遭受如此惨重的损失,还是平型关战斗的时候——而那一次,似乎也是韩明远的部队带来的。
安冈正臣沉默地站在原地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半晌才开口问道:
“支援部队什么时候能抵达前线?”
师团参谋长立刻回道:
“大概还需要三个多小时。目前我军已经向后溃退了十公里,好在敌军坦克部队没有继续追击。”
他不知道的是,韩明远的坦克部队此刻也有不小损失,更重要的是,那些反坦克地雷不会区分敌我。
若是贸然追击,自家坦克冲上去,一样会被地雷引爆,得不偿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