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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出口时,后台忽然静了一下。
    阿树低头笑了。
    岑岸眼眶微微发红。
    以前这句话,是祁砚川对我说的。
    现在它从我嘴里出来。
    外面观众开始进场。
    第一排那个女生又来了。
    她手里拿着昨天那块黑色应援牌。
    看到我从后台出来,她立刻把牌子举起来。
    闻栖野,唱自己的歌。
    我站上舞台。
    灯光亮起时,低频门口、隔壁茶馆、对面书店,甚至街边都安静下来。
    我握着旧话筒。
    “谢谢你们来。”
    台下有人喊:“我们一直在!”
    我笑了笑。
    “那今晚,先把昨晚没唱完的,还给大家。”
    《夜行线》的前奏响起。
    这一次有贝斯,也有鼓。
    阿树的低频一进来,岑岸的小军鼓轻轻垫住,我的声音落在上面,稳稳向前推。
    我没有用昨晚万人场那种演出状态。
    也没用早年地下通道的硬撑。
    我唱得很慢。
    每一句都让它落地。
    唱到副歌时,外面整条老街都在合唱。
    声音从门口传进来,混着风声,脚步声,远处车辆经过的声音。
    一点也不完美。
    可它是真的。
    第三首《未完成》时,岑岸突然加了一段鼓。
    那段鼓以前没有。
    像心跳。
    一下,又一下。
    我回头看他。
    他低着头,眼泪掉在鼓面上,却没停。
    阿树骂了一句:“丢人。”
    他自己的眼眶也红了。
    台下笑起来,又很快安静。
    唱完《静音轨》,我坐到高脚凳上。
    “最后一首是新歌。”
    台下立刻安静。
    “还没写完,可能会错。”
    前排女生大声说:“错了也听!”
    我笑出声。
    “那你们别笑我。”
    阿树拨了一个很低的音。
    岑岸用刷子轻轻扫过鼓面。
    我看着台下。
    第一句出来时,我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    “有人借我的回声,喊亮自己的名字。”
    台下没人说话。
    我继续唱。
    “我走出那片雾,才听见山谷回应。”
    副歌还很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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