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月的那位武神在那场战争中活下来了,你一个“柔弱”的吟游诗人活下来是靠什么?靠你弹弹小曲吗?
江泽川嘴角抽搐。
他注视着温迪,以自下而上的角度,眉心微动,嘴角噙笑。
温迪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,他愣愣地看着此刻的江泽川。
少年眉眼坚毅,嘴角勾着无奈的笑意。
江泽川想了想,没再继续抱他腿,起来了。
没事,总归现在博士不能立马蹦出来,他的技能会冷却结束。况且,温迪肯定不会坐视不管。
再不济,江泽川看向散兵,对上人偶凉飕飕要杀人的眼神。这位,也是同伴。刚才散兵说的话他都听到了,刀子嘴豆腐心罢了。
时间差不多了,快到来客高峰期,江泽川准备去备材料,结果转头就发现温迪还在呆呆看着他。
他脸上有东西吗?
江泽川摸了摸脸,又摸了下头发,没发现什么不对。
“温迪,你在看什么?”
温迪眨眼,深深看了他一眼,摇头。
他目送少年走近吧台,洗杯子切水果,备好酒水。
看着对方的背影,温迪有些恍惚,刚才那种熟悉的感觉……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过了。
会是他吗?
不,他们不一样。
温迪很清楚这一点,只是那一刻给他的感觉要命的熟悉。
时间已过两千年有余,那人的名字,模样已被世界忘却。
温迪垂眸,注视着手中酒杯中的倒影。垂在脸颊两侧的麻花辫,自己的面容。
自己刚才……似乎透过江泽川看到了他的影子。
温迪苦笑,在散兵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下将杯子里残余的酒液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