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好不容易歇下来,转头就对上旁边充满怨念的一张脸,那眼睛直勾勾的,哀怨的很。
完了,忙的把温迪忘在脑后了。
江泽川立刻给他拿来一整瓶酒放他面前。
温迪幽幽道:“我是这里的贵客没错吧?”
确实是贵客,风神亲临不是贵客的话还有什么是贵客。
温迪:“迪卢克老爷说,酒水管够。”
自从知道温迪的真实身份后,迪卢克也没再用未成年不能喝酒的借口限制温迪,温迪来酒馆也不收他的摩拉。但是,也没说过这句话。
江泽川心想,你还挺会给自己搏福利。
“然而,你整整把我晾在一边一下午!一下午!!”温迪语气控诉,眼眸里的怨念和可怜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“真是太过分了!”
“……”
江泽川头要大了,他可以接受正经来问他的温迪,却受不了可怜巴巴要哭出来的温迪。
他硬着头皮哄:“那我多给你拿几瓶,当作我的赔礼。”
“不行!这酒本来就是不限量的,这赔礼不能算!”
“我给你苹果。”他使劲想温迪的喜好。
“蒙德城外那么多苹果树,这个赔礼太不走心了,不要!”
“……”
“…你说,你想要什么赔礼。”温迪是这么难讨好的人吗,不对吧,一定是哪里出错了。
温迪一饮而尽,站起身来绕过椅子,来到江泽川面前。
前一秒还满脸委屈的人,现在却一脸平静注视着站在吧台前的少年。
“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?迭卡拉庇安与你有什么联系,还有,你的目的是神之心?”
果然,这一刻还是来了。
临到这个时间点,大多的酒客已经回家了,是江泽川准备下班前的时候。然而还是有零零散散的人还没离开,在并不怎么喧闹的空间内,江泽川仿佛一下子周边陷入死寂的安静,淡声的询问响在耳边,眼前只余温迪一人。
此时此刻,江泽川面对的不是那个闲散的吟游诗人温迪,而是活了上千年,蒙德的风神巴巴托斯。
温迪的逼近,让江泽川下意识后退,只是没两步后腰就撞上了吧台,再无任何退路。
他吞了吞唾沫,这让他怎么说,说根本就没什么联系,他的目的也不是神之心,而是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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