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。
巴德尔便察觉到了异样。
他的右臂瞬间便干瘪了下来！
“怎么会这样？”
巴德尔整个人都不好了！
右臂是他的惯用手臂，如今干瘪成这样，他还怎么发挥出应有的战力？
巴德尔惊奇地看到，何凡的脸颊上微微流淌下几行汗珠。
说明他在湿婆怨上废了自己一条胳膊，付出的代价却极为微小！
这怎么可能呢？
我这可是神躯呀！
按照比例，也足以抽干一位普通神明的全部精神力！
也不怪巴德尔震惊。
对此，何凡可是做过实验的，对于每一种消耗都了然于胸。
毕竟他曾经承载过倪克斯的灵魂之力，也曾经抹杀过主神哈迪斯，尺度上自有衡量。
再通过自己川境的精神力，以缅北恶徒为实验对比，一来二去，就掌握了湿婆怨想要毁灭人体每一项【结构】的代价。
最终还在得出的结论上加以创新，将湿婆怨理解得更加透彻。
抽干人体的水分，代价往往才是最小的。
因为他是河神，与水有关的，在代价上会有大幅度的削减！